優生學在二十世紀初曾被視為理所當然,被社會普遍接受。當時,心智或身體傷殘被視為社會的負累,不少政府欲透過生育政策來”優化”國民,消除國民中的”弱者”。到二十世紀後期,主流文化意識到優生的實底涉及歧視,現在很少政府會再提什麼優生政策。
近年基因組編輯等生物科技發展日飛猛進,為優生慾提供新的想像及技術支援。優生學在二十一世紀會否捲土重來?社會今日的人文素質能否適當地駕馭我們這種揮之不去的慾望?
1997年電影 GATTACA 描繪一個優生再度倡行的社會,大部分人都接受以生物科技”優化”他們的下一代。父母若不願意融入主流,孩子會淪為社會邊緣的次等人。故事讓我想起 Aldous Huxley 的名著 Brave New World《美麗新世界》。這是勇敢美麗的烏托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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